做开场白介绍时,钢琴家菲利普·索德克说,希望大家可以借由艺术歌曲,聆听其中蕴含的故事,这会使整个过程变得更加有趣。
梳理年代的羽毛,从莫扎特22岁时的作品《Oiseaux si tous ies ans》(鸟儿们,年年迁徙)和《Dans un bois solitaire》(我走进树林)开始,前者旋律简单,钢琴伴奏采用大量倚音,重叠出轻快的情绪,后者节奏多变澎湃,配合女高音歌唱家亚历山德拉·扎莫茨卡的丰润歌声,风格犹如当时流行的巴黎咏叹调。1785年6月8日创作的《紫罗兰》,歌词取自于1773年歌德为歌剧《爱尔文和爱尔米蕾》而写的诗文,全诗用拟人手法向听者诉说紫罗兰凄婉的爱情故事。
而最后一首《可爱春天的美丽微笑》,是莫扎特临终那年所写的。他说:“我的舌头已经尝到了死亡的味道,但我的创作还是乐观的。”在这次的演奏中,钢琴的沉静与小提琴的欢快齐头并进,交织出童趣的场景,的确让人难以置信这是一位临终者所创作的曲目。
翻过莫扎特斑斓的这页,“歌曲之王”舒伯特的作品如数登场。《致音乐》悠扬的音调唤起人们对生活的热爱之情,《不倦的爱》渐入佳境,历山德拉·扎莫茨卡也被旋律带动,时而落目低垂,时而望向远处。温暖积极的《暮春》与《年轻的修女》,让听众一同徜徉在节奏的海洋,调皮逗趣的《鳟鱼》,更是将可爱场景一一重现。末尾那首《夜与梦》,历山德拉·扎莫茨卡柔声轻吟,仿若月光浸透整支曲子,音符成了雪花,片片化在听者心。
下半场以舒曼在1840年结婚时,送给妻子克拉拉的歌曲《奉献》为开端,预示着接下来的恋爱步调——约翰内斯·勃拉姆斯的《我俩漫步》《小夜曲》充满热恋的甜与忧,理查·施特劳斯的《明天》《夜》《万灵节》描述爱情的三种过程,彼得·伊里奇·柴可夫斯基的《忘怀得多么快》更像是对负情者的声声逼问,无奈、愤怒并最终解脱。
当恋之风景看透,大自然的暖意也许更为可人。《摇篮曲》轻唱,清风成为晃动婴儿摇篮的手,乐音靡靡拂面;《此处何等美景》与《雏菊》中芬芳的大地透露春意,苏醒片刻倦意……不舍如此结束,在观众的热忱掌声下,女高音歌唱家亚历山德拉·扎莫茨卡携手钢琴家菲利普·索德克再度演绎,一首安可曲《玫瑰》,带观众进入最后的梦乡——故事还未讲完,词字留待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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