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鹭岛初夏的夜晚天气清爽宜人,夜生活变得丰富多彩,厦鼓轮渡一如白天热闹依旧,人群拥向鼓浪屿,享受小岛别样的夜色。 45岁的李飞脸上已留下岁月的痕迹,皮肤泛黄,身材娇小,一身白色休闲装,惟一的化妆就是嘴唇上浓艳的唇膏。扛着电吉他和尤克里里,拖着小轮车上音箱,直奔鼓浪屿别墅酒店沙滩,这里夜宵摊是她唱歌挣钱的地方。 在夜宵摊为客人唱歌,弄不好这会是一种扰民的行为。李飞的能力就是“站着唱歌把钱挣了”。
·李飞有着自来熟的本事,食客们在推杯换盏时,她上前推销自己的歌声:“让我为你们唱歌助兴吧,我有许多原创歌曲。”李飞常常面对的是闭门羹,可是她有三寸不烂之舌,也会察言观色。
李飞说,当客人聊到尽兴的时候,酒到酣处再去唱,人家接受的可能性会更大。有时客人来了兴致,一首接着一首唱,每点一首歌20块钱。有时运气不好,一个晚上也没人点歌。以前这里的沙滩上也可以摆桌子,生意会好一点,现在沙滩上不能摆桌子,客人就少了,点歌就更少了。 单靠夜宵摊的收入维持不了在厦门的生活,李飞晚上还要到酒吧去当驻唱歌手,酒吧的生意一般在晚上8至10点最好,她也在这个点去唱歌。喧嚣的酒吧内,李飞与其他四五个歌手轮番上台演唱,在台下等候时,疲惫的她有时会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。 李飞晚上唱歌,经常忙到零点过后,轮渡在零点是最后一班大船,往后只有每小时一趟小船,还要收5块钱,这时坐船经常会只剩下李飞一个人。 李飞租住在开禾路口附近一个七八平方米的老房内,老房内只有一台电脑、一张床、一辆电动自行车。记者在李飞住所时,隔壁传来呼呼的打鼾声,李飞说她耳朵不好,影响不大。李飞晚上唱歌,白天补觉,下午再到鹭江道唱歌。 李飞1993年来厦门,收过废品卖过碟片,开过店馆擦过皮鞋,与前夫离婚,3岁的儿子跟着前夫,现在儿子也结婚当爸爸了。她后来患病,切除子宫,不能再生育,唱歌养着现在的残疾丈夫。 李飞在作词作曲上得到音乐人郑志勇和甘伟兵的大力支持,花费6万,在厦门音像出版有限公司出版了原创专辑《穿越》。她不识谱,唱歌全靠感觉,但音准却出奇的准。专辑中全是她的人生感悟:有爱厦门的《鼓浪屿颂》、《厦门我的第二故乡》,有爱妈妈的《妈妈为你唱出来》,有想儿子的《盼》,也有爱家乡的《我的家乡灵璧城》,也有自我励志的《与绝望的日子拜拜》等。 只有初中文化的李飞,拿着自己的原创专辑,想起艰难的日子,她哭了,悲喜交集。 李飞还有一个心愿:“等我身材好一点,我要参加《星光大道》,这是我的梦想。” 晨报记者 唐光峰 实习生 吴雅娟 摄影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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